118)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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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8)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?
外头的撞门声依旧,直到保安来赶人才终于停下。
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,裴又言心脏一沉,而后是不受控的抽痛。
那些话是多么情真意切,仿佛两人的往昔全都历历在目。
他真的好恨!
恨这个刻意勾引她的男人。
和那个不曾留下的裴又言。
“主人...”
他知道虞晞心情不好,于是便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。
“吃饭。”
“好,好...”
想问的东西太多,可裴又言根本不敢。
他无时无刻不在观察虞晞的表情,生怕她发脾气。
很显然,裴又言多虑了。
她是真的很平静,仿佛这件事从没发生过。
“对了。”
“嗯?”
“看到他的下场了吗?”
他点头,磕磕绊绊的说。
“嗯...嗯。”
她轻笑,放下手中的调羹。
“如果你背叛了我。”
“结局就只有死了。”
饭后,虞晞回房睡午觉。她躺在床上,手指抚过裴又言的额头和鼻梁。
从前,她并未觉得两人容貌相似。
也许是因为曾经的裴又言大多死气沉沉,而项籍则比较活泼开朗。
可现在却反过来了。
裴又言成了那个活泼的,倒是项籍一直挂着张死人脸,像谁欠了他钱一样。
“主人...”
见虞晞失神,他出声提醒。
没成想她竟一个翻身坐在裴又言身上,撑着胳膊看他。
“裴又言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?”
她低头,鼻息喷洒在他脸上。
“现在说出来,我不罚你。”
裴又言的心脏剧烈跳动,开始在脑海中搜寻过往回忆。
寻求列昂尼德帮助、偷摸着赚钱...这些他全都告诉她了。
只不过还有一件事...
他不能说。
当初本就是他有错在先,后来姜违还卖了他这么大一个人情…更何况那件事,他早就答应了,总不能临时反悔。可说出来,虞晞是肯定会生气的,没准还会以为他背叛了她,要赶他走。
于他而言,赶他走,或是杀了他...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想到这里,裴又言攥紧拳头,尽量让声音平稳。
“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
虞晞没再逼问,而是用手指撩开他的衣服。尖锐的指甲划过腹肌间的缝隙,留下淡淡的血痕,他不觉得疼,反而愈发享受。
这种的待遇,那个叫项籍的男人可没有。
他眯起眼睛,任由虞晞对自己为所欲为。肿胀的yinjing被她紧紧抓住,拇指抵在马眼上,肆意揉捏。
“啊哈...嗯...好舒服...”
“舒服?”
她加大力度,没成想,裴又言竟叫得更欢。
“啊...主人...”
明天,虞晞就要带他去约会了。
也不知道她会穿什么样的衣服、准备什么样的惊喜...
一想到自己即将和虞晞手牵着手走在路上,他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浑身毛孔扩张,好像下一秒就能射出来。
“啊啊...主人...”
她盯着那张涨红了的脸直看,有些无语。
“就这么shuangma?死变态。”
“因为...因为是你...”
裴又言垂着眸,让睫毛遮住迷离的双眼。见她挺直腰背,臀部缓缓下沉,也知道要挺胯迎合。
guitou顶开yinchun,一口气直插到底,让整个yinjing被媚rou紧紧包裹,只留两个睾丸在外头。交合声此起彼伏,还夹杂着两人的浪叫和喘息。她揪着裴又言的rutou,动作越来越快,身上也全是汗,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。
“呃...嗯...”
虞晞微微侧身,好让jiba往敏感点戳弄,在这连续不断的攻势下,她终于高潮,yinxue痉挛不止。
“啊啊...主人...”
jiba被媚rou紧紧绞住,每抽插一下能带来极致的快感。裴又言本打算借机冲刺一番,没成想,虞晞困了,他也只好作罢,带着那根肿胀至极的yinjing重新躺回红地毯上。
“裴又言。”
她撑着脑袋俯视他。
“嗯。”
原来,裴又言也会这么听话。
真可笑。
上一个对她言听计从的人背叛了她。
那这一次呢?
窗帘半掩,夜空漆黑寂静,她想起从前的琐事,心烦意乱。
“那一年多的时间,你在做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合约结束后。”
他的心狂跳不止,无数过往在脑海中反复浮现。
无关成就与前途。
裴又言第一时间想起的,竟是他在夜深人静时,抱着那本书的回忆。不过,那样难熬且麻木的日子...以后不会再有了。
“你知道的。我去创业了...然后有了自己的公司。”
“那时候什么都不懂,所有事情都要自己试错。”
“姜叔叔和我说,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...但我不想去打扰,毕竟他也很忙。”
他将自己的一切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,总以为这样就能忘了她。
可是,他做不到。
真的做不到。
“后来,公司的业务不断扩大,也逐渐有了名气...”
所有人都说他前途无量,各式各样的人也都凑了上来,或讨好,或引诱。
可他都一一拒绝了。
原因无他。
和异性待在一起时,他总是不太舒服,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身上乱爬,难受至极。
“裴又言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要创业?”
虞晞的问题让裴又言身体一僵,嘴唇开合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为什么要创业?
为了成为人上人。
然后呢?
那一瞬间,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。
曾经的他说:
要报复虞晞。
要把虞晞踩在脚下。
要让虞晞哭着求饶,让虞晞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,让虞晞把他受过的罪、挨过的罚全都体会一遍。
那漆黑如墨的瞳孔之中,夹杂着深深的恐惧与诧异。
那是他吗?
那竟是曾经的他!
那时的裴又言,竟有过这么混帐的想法!
“因为,因为...”
“嗯?”
裴又言支支吾吾的,像是快要哭出来,搞得虞晞心烦意乱,连听他说话的心情都没了。
“算了,睡觉吧。”
“真搞不懂,你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。”
没过多久,床上传来虞晞平稳的呼吸声。
他将脑袋搁在膝盖上,双眸紧闭,神色痛苦。
“对不起。”